男儿生不得其所,七尺堂堂若腐鼠。蓬头赤脚走边关,扑面黄沙无一语。
诸君乃不嫌我真,相逢客舍能相亲。激昴慷慨发上指,高歌击筑旁无人。
杂坐班荆燕市口,沉季浮瓜不去手。葡萄架上白日斜,欲起不起恐被肘。
尊中酒是故园来,不饮亦须三百杯。殷勤一斤家乡语,谁云此是黄金台。
秋风飒飒吹南陌,虎脊河边冰几尺。短衣明日独长征,回首今朝双眼赤。
金赤莲姜日千沈慎言朱端士尔登招饮燕山客舍时余将出塞门即席赋别。清代。杨宾。 男儿生不得其所,七尺堂堂若腐鼠。蓬头赤脚走边关,扑面黄沙无一语。诸君乃不嫌我真,相逢客舍能相亲。激昴慷慨发上指,高歌击筑旁无人。杂坐班荆燕市口,沉季浮瓜不去手。葡萄架上白日斜,欲起不起恐被肘。尊中酒是故园来,不饮亦须三百杯。殷勤一斤家乡语,谁云此是黄金台。秋风飒飒吹南陌,虎脊河边冰几尺。短衣明日独长征,回首今朝双眼赤。
(1650—1720)浙江山阴人,字可师,号耕夫,晚号大瓢山人。为人作幕。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请代父戍不许,与弟先后出塞省父。习其地理沿革、山川道里、风土人情,著《柳边纪略》,为世所称。另有《晞发堂集》、《杨大瓢杂文残稿》。 ...
杨宾。 (1650—1720)浙江山阴人,字可师,号耕夫,晚号大瓢山人。为人作幕。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请代父戍不许,与弟先后出塞省父。习其地理沿革、山川道里、风土人情,著《柳边纪略》,为世所称。另有《晞发堂集》、《杨大瓢杂文残稿》。
虞美人 枫桥夜泊寄采湘。清代。赵我佩。 桃花潭水深如许。只是伤离绪。骊歌唱罢柳枝词。从此江南江北、两相思。乌啼月落人何处。难系行舟住。还家有梦亦匆匆。何况一枝柔橹、一声钟。
殢人娇 晚浴。清代。陈维崧。 几阵蝉嘶,趖了一枝花影。帘底下、井华冰冷。绡裳乍解,更红酥寒凝。似素藕、浸勾碧湖千顷。浴罢凭阑,晚妆慵整。且消受、凉花绿茗。盈盈皓月,渐低窥金井。又画就、深院夜香风景。
满江红。。朱帆。 北望长安,悲华夏,又倾梁柱。百年恨、浏阳河水,两番腾怒。壮士断头除旧制,英雄振臂开新路。问苍天,底事丧斯人,天不语。广场上,旌旗舞。丰碑下,花如炬。但纵观青史,泪飞成雨。骏马犹留燕赵骨,坑灰未化秦川土。定不忘、酹酒唤芳魂,民为主。
送王正仲长。宋代。梅尧臣。 汴渠溯复沿,自可见迟速。来时迟有粮,去恨速无谷。有粮安计程,无谷不遑宿。霜高万物枯,源水缩溪谷。黄流半泥沙,势浅见蹙澳。千里东归船,何日下清渎。澹澹风雨寒,长汀嚎雁鹜。将投孤戍远,四顾危樯独。强语慰妻孥,多虞赖僮仆。到家秫已收,缀树橘始熟。折腰无惭陶,怀遗焉愧陆。我方羡子行,送望不移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