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漭漭海西头,大鲸一去海门秋。鲛儿捧泪贝女愁,诗人摇笔凌沧洲。
洪涛连天天壁立,明朝挂席此登楼。读书万卷行万里,丈夫四方志弧矢。
为君慷慨歌西凉,西凉葡萄倾夜光。翩翩浊世平原君,哑哑娵隅蛮参军。
六年客舍忘晨夕,千秋选楼待平分。吾闻海西爱兰岛,江山岸兀拥左纛。
又闻海峡千艨艟,当年一炬定东风。恨不手持白玉杖,相从遍踏仙人掌。
徒学少文耽卧游,胸罗邱壑纷摩荡。期君快著豫州鞭,别君直上鸱夷船。
青鞋布袜吾已矣,拔剑斫地心茫然。此行倘遇鸡林贾,定乞诗篇购洛社。
担簦跨马幸未凉,他日从容为君下。归来若问芦中人,依然寒杀孟东野。
送林四季丞之英伦。清代。苏镜潭。 大风漭漭海西头,大鲸一去海门秋。鲛儿捧泪贝女愁,诗人摇笔凌沧洲。洪涛连天天壁立,明朝挂席此登楼。读书万卷行万里,丈夫四方志弧矢。为君慷慨歌西凉,西凉葡萄倾夜光。翩翩浊世平原君,哑哑娵隅蛮参军。六年客舍忘晨夕,千秋选楼待平分。吾闻海西爱兰岛,江山岸兀拥左纛。又闻海峡千艨艟,当年一炬定东风。恨不手持白玉杖,相从遍踏仙人掌。徒学少文耽卧游,胸罗邱壑纷摩荡。期君快著豫州鞭,别君直上鸱夷船。青鞋布袜吾已矣,拔剑斫地心茫然。此行倘遇鸡林贾,定乞诗篇购洛社。担簦跨马幸未凉,他日从容为君下。归来若问芦中人,依然寒杀孟东野。
苏镜潭(1883?~1939),字菱槎,福建晋江人。宿儒黄鹤门人,翰林苏廷玉之后。光绪廿八年(1902)举人(一说光绪十七年举人)。曾署晋江令三载,参与创办泉州国学书院,纂修《南安县志》。泉州温陵韬社成员。书斋署名「迟香楼」,为韬社聚会场所之一。大正十二年(1923)旅台期间,与林小眉酬唱,日课十诗,凡十日而各得百咏,颜曰《东宁百咏》。苏林二子才力相埒,百咏内容多咏台湾历史风俗。其诗除《东宁百咏》发行单行本外,多刊载于台湾报纸杂志。 ...
苏镜潭。 苏镜潭(1883?~1939),字菱槎,福建晋江人。宿儒黄鹤门人,翰林苏廷玉之后。光绪廿八年(1902)举人(一说光绪十七年举人)。曾署晋江令三载,参与创办泉州国学书院,纂修《南安县志》。泉州温陵韬社成员。书斋署名「迟香楼」,为韬社聚会场所之一。大正十二年(1923)旅台期间,与林小眉酬唱,日课十诗,凡十日而各得百咏,颜曰《东宁百咏》。苏林二子才力相埒,百咏内容多咏台湾历史风俗。其诗除《东宁百咏》发行单行本外,多刊载于台湾报纸杂志。
书淮阴侯列传后 其二。清代。李振钧。 少年犹拜楚中尉,雍齿封侯意岂同。若使真王成帝业,功臣断不叹藏弓。
姜明德医学录任满诗用美之并以医之利害语之。元代。叶颙。 丈夫生世六尺躯,饥餐渴饮当及期。目观鼻嗅耳司听,各职乃事尔勿离。喜怒哀乐无妄施,威赏之柄不倒持。雍容进退动合宜,天其相汝百福随。神清虑淡寿且耆,颜色丰泽毛发黟。无不足兮何所望,子孙妻妾皆欢怡。寒温风雨倘失时,人心私欲复蔽亏。堂堂正气日以衰,瘵疠始得乘其危。膏肓一穴自古有,区区二竖宁知斯。惜哉医缓不务此,仓卒遽谓疾弗治。若药暝眩罔不愈,缩手退避计或迟。乃知用药如用将,用非其类悔曷追。芫巴乌附吾所用,参术之辈胡能为。信乎药者亦凶器,古人不得已用之。姜君职医识此理,愚民攀慕贤守知。延年却老学妙术,回生起死参神奇。杏林春色香韵美,芳葩渐满东风枝。他年丹石亿万斛,慎勿往取虎窃窥。我身刚强甚无恙,半世落魄癖在诗。赋性掘强成傲物,胸次未扫平生痴。高谈惊世鄙俗讶,左计失策群儿嗤。疏狂往往激众怒,而我戏笑方嘻嘻。岂无甘言悦人意,胡塞巨口而不谀。后先颠倒皆类此,愿将斯疾祈君医,愿将斯疾祈君医。
中秋赏月。宋代。范纯仁。 碧落无云玉鉴飞,净中毫发了能窥。光随酒蚁斟银榼,彩莹歌人发瓠犀。露重已从巾角垫,轮倾欲把斗杓携。醉狂直好探蟾窟,安得陵空万仞梯。
碧山吟社流馨亭落成时中秋后一日。明代。谈悌。 税憩适时暇,胜在城西隅。紫氛霭佛刹,绿柚含华濡。昔彦丽词藻,往躅何宏舒。蕴藉渍沥液,德辉披琼琚。亭虚湛丰草,杞棘方芟殳。拘云袭芳若,架虹通游鱼。良宴溢浩思,醉曳青霞裾。
和寄赵德夫。宋代。赵希逢。 学行何必过邯郸,匍匐归来指谩弹。万事不如安分好,人心何事险於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