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关崎嵚走秦鹿,天下并逐争群雄。
抉云翻空鳌足折,黔黎竄伏如寒蛩。
武夷山深水清泚,避世犹有高人踪。
龙泓东注海波涌,玉女翠拥秋云松。
赤霄真骨写虚壁,通泉凡笔惭非工。
藏舟浮梁跨绝壑,隐见似与天潢通。
当时鸡犬不复见,窠岩依旧烟霞笼。
我来秋杪月既望,尚有幽菊埋榛丛。
天容洗净雨新霁,云幕四卷清无风。
掀篷进棹穷异境,注目想见流残红。
回船杖屦蹑幽径,松竹窈窕环琳宫。
翠琬温辞耀华衮,金榜大字缠交龙。
自怜病骨挂尘网,幔亭高会何由逢。
解衣归卧玉琐碎,仰看明月穿疏篷。
游武夷。宋代。杨时。 函关崎嵚走秦鹿,天下并逐争群雄。抉云翻空鳌足折,黔黎竄伏如寒蛩。武夷山深水清泚,避世犹有高人踪。龙泓东注海波涌,玉女翠拥秋云松。赤霄真骨写虚壁,通泉凡笔惭非工。藏舟浮梁跨绝壑,隐见似与天潢通。当时鸡犬不复见,窠岩依旧烟霞笼。我来秋杪月既望,尚有幽菊埋榛丛。天容洗净雨新霁,云幕四卷清无风。掀篷进棹穷异境,注目想见流残红。回船杖屦蹑幽径,松竹窈窕环琳宫。翠琬温辞耀华衮,金榜大字缠交龙。自怜病骨挂尘网,幔亭高会何由逢。解衣归卧玉琐碎,仰看明月穿疏篷。
(1053—1135)南剑州将乐人,字中立,号龟山。神宗熙宁九年进士。调官不赴。先后师事程颢、程颐,杜门不仕十年。历知浏阳、余杭、萧山,改荆州教授。金人攻汴京,坚论严为守备,除右谏议大夫;又反对割三镇以乞和,兼国子监祭酒。指斥蔡京蠹国害民,力辟王安石之学。高宗立,除工部侍郎。以龙图阁直学士致仕,专事著述讲学。卒谥文靖。与游酢、吕大临、谢良佐号为程门四先生,又与罗从彦、李侗等同列南剑三先生。其学术后被奉为程氏正宗。有《二程粹言》、《龟山先生语录》、《龟山集》。 ...
杨时。 (1053—1135)南剑州将乐人,字中立,号龟山。神宗熙宁九年进士。调官不赴。先后师事程颢、程颐,杜门不仕十年。历知浏阳、余杭、萧山,改荆州教授。金人攻汴京,坚论严为守备,除右谏议大夫;又反对割三镇以乞和,兼国子监祭酒。指斥蔡京蠹国害民,力辟王安石之学。高宗立,除工部侍郎。以龙图阁直学士致仕,专事著述讲学。卒谥文靖。与游酢、吕大临、谢良佐号为程门四先生,又与罗从彦、李侗等同列南剑三先生。其学术后被奉为程氏正宗。有《二程粹言》、《龟山先生语录》、《龟山集》。
长句和平见治音,京华犹记盍朋簪。声传珠履星辰近,影动金莲雨露深。
云树有图凭鹰寄,春山无伴听莺吟。悬知两地看明月,爱国忧民共此心。
詹尚书同文以堵文明所作云树图寄徐大参复初仍寄以诗因次其韵。元代。凌云翰。 长句和平见治音,京华犹记盍朋簪。声传珠履星辰近,影动金莲雨露深。云树有图凭鹰寄,春山无伴听莺吟。悬知两地看明月,爱国忧民共此心。
为许氏赠妾。明代。皇甫汸。 窈窕一佳人,铅华世绝伦。花因解语艳,山入画眉颦。宝髻随时广,罗衣逐态新。坐令幽谷里,无夜不生春。
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元代。方回。 飞鸿离鱼网,玉石有俱焚。冥冥岂无志,鬼物妒玙璠。今代赵广汉,谁欤哀王孙。粹然东南稟,顽薄推廉敦。悠悠桐江水,父老至今言。听讼古楠下,审克薛且温。郡将不解事,祸变生军屯。婺米给湿腐,营垒胡无飧。出甲火府库,僚吏争溃偾。黄堂坐者谁,微服逾缺垣。公急啊府寺,众涅忽自蹲。大呼好知县,肩舆坐和辕。卒辈匪怙乱,猾刻专饕惛。各欲赡老幼,等死有本原。公仇斥私橐,致米诸乡村。稍抚以金帛,汝饱可无喧。顷刻事底定,阖城免屠燔。声名由此起,褒语本天阍。就擢半刺吏,遄又典大藩。东西浙河节,祥刑谨平反。芟乱保乡郡,剿馘歼盗根。我时守马目,邻疆约相援。天地既翻覆,气数难预论。箕子歌麦秀,邵平灌瓜园。展转落闽峤,劲翮终弗骞。燕赵朔风路,饮马滹沱浑。据鞍始识面,鸡群见丹鵷。乍聚忽骤散,岁月流沄沄。不谓桑梓地,辱公弭朱幡。草堂屈大尹,惊农压篱樊。屡接月下麈,稍醉花前樽。近之若冰雪,三伏无歊袢。一朝怪事作,传闻声为吞。奴告主者斩,贞观法令存。况乃肆诬衊,奸人执仇冤。众知无是事,避嫌口若鞬。衢州之驵胥,移文恣澜翻。至欲加钳绁,责以徒步奔。意公即自裁,足快私排拫。扁舟载公去,戈戟围其门。面对事即白,大明揭覆盆。受辱固已甚,何待加办圈。析爵地千里,如古诸侯尊。飞语一点染,视苦砧上饨。二子縻讥禁,远睨惊弟昆。竟尔病疽背,不得旋车轩。彼兇甚枭獍,俗薄徒实繁。非人类则已,心愧当自扪。鸣呼古明哲,岂不忧元元。沮溺隐季叔,唐虞有由拳。与其青蝇矢,狼藉污瑶琨。孰与逃閴寂,忍饥撷兰荪。我贱无力气,淖曾不能掀。贫亦靡赙賵,奠酹无鸡豚。激烈拟八哀,些歌招公魂。万古万万古,遗退凄乾坤。
被西风吹不断新愁。吾归欲安归。望秦云苍憺,蜀山渺渀,楚泽平漪。鸿雁依人正急,不奈稻粱稀。独立苍茫外,数遍群飞。多少曹苻气势,只数舟燥苇,一局枯棋。更元颜何事,花玉困重围。算眼前、未知谁恃,恃苍天、终古限华夷。还须念,人谋如旧,天意难知。
八声甘州·被西风吹不断新愁。宋代。魏了翁。 被西风吹不断新愁。吾归欲安归。望秦云苍憺,蜀山渺渀,楚泽平漪。鸿雁依人正急,不奈稻粱稀。独立苍茫外,数遍群飞。多少曹苻气势,只数舟燥苇,一局枯棋。更元颜何事,花玉困重围。算眼前、未知谁恃,恃苍天、终古限华夷。还须念,人谋如旧,天意难知。
腊月十四夜将归复宿江楼。明代。何巩道。 未得理归棹,还栖江上楼。钟疏遥隔水,寒浅尚疑秋。月色从今满,江声自古流。夜乌啼不住,知是宿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