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园清气满,新兴日堪追。隔水蝉鸣后,当檐雁过时。
雨馀槐穟重,霜近药苗衰。不以朝簪贵,多将野客期。
谁言高静意,不异在衡茅。竹冷人离洞,天晴鹤出巢。
深篱藏白菌,荒蔓露青匏。几见中宵月,清光坠树梢。
逍遥人事外,杖屦入杉萝。草色寒犹在,虫声晚渐多。
静逢山鸟下,幽称野僧过。几许新开菊,闲从落叶和。
留情清景宴,朝罢有馀闲。蝶散红兰外,萤飞白露间。
墙高微见寺,林静远分山。吟足期相访,残阳自掩关。
深斋尝独处,讵肯厌秋声。翠筱寒愈静,孤花晚更明。
每因逢石坐,多见抱书行。入夜听疏杵,遥知耿此情。
苍翠经宵在,园庐景自深。风凄欲去燕,月思向来砧。
碧石当莎径,寒烟冒竹林。杯瓢闲寄咏,清绝是知音。
门巷唯苔藓,谁言不称贫。台闲人下晚,果熟鸟来频。
石脉潜通井,松枝静离尘。残蔬得晴后,又见一番新。
卷帘天色静,近濑觉衣单。蕉叶犹停翠,桐阴已爽寒。
云从高处望,琴爱静时弹。正去重阳近,吟秋意未阑。
竹径通邻圃,清深称独游。虫丝交影细,藤子坠声幽。
积润苔纹厚,迎寒荠叶稠。闲来寻古画,未废执茶瓯。
风物已萧飒,晚烟生霁容。斜分紫陌树,远隔翠微钟。
宿客论文静,闲灯落烬重。无穷林下意,真得古人风。
和刘补阙秋园寓兴之什十首。唐代。朱庆馀。 闲园清气满,新兴日堪追。隔水蝉鸣后,当檐雁过时。雨馀槐穟重,霜近药苗衰。不以朝簪贵,多将野客期。谁言高静意,不异在衡茅。竹冷人离洞,天晴鹤出巢。深篱藏白菌,荒蔓露青匏。几见中宵月,清光坠树梢。逍遥人事外,杖屦入杉萝。草色寒犹在,虫声晚渐多。静逢山鸟下,幽称野僧过。几许新开菊,闲从落叶和。留情清景宴,朝罢有馀闲。蝶散红兰外,萤飞白露间。墙高微见寺,林静远分山。吟足期相访,残阳自掩关。深斋尝独处,讵肯厌秋声。翠筱寒愈静,孤花晚更明。每因逢石坐,多见抱书行。入夜听疏杵,遥知耿此情。苍翠经宵在,园庐景自深。风凄欲去燕,月思向来砧。碧石当莎径,寒烟冒竹林。杯瓢闲寄咏,清绝是知音。门巷唯苔藓,谁言不称贫。台闲人下晚,果熟鸟来频。石脉潜通井,松枝静离尘。残蔬得晴后,又见一番新。卷帘天色静,近濑觉衣单。蕉叶犹停翠,桐阴已爽寒。云从高处望,琴爱静时弹。正去重阳近,吟秋意未阑。竹径通邻圃,清深称独游。虫丝交影细,藤子坠声幽。积润苔纹厚,迎寒荠叶稠。闲来寻古画,未废执茶瓯。风物已萧飒,晚烟生霁容。斜分紫陌树,远隔翠微钟。宿客论文静,闲灯落烬重。无穷林下意,真得古人风。
朱庆馀,生卒年不详,名可久,以字行。越州(今浙江绍兴)人,宝历二年(826)进士,官至秘书省校书郎,见《唐诗纪事》卷四六、《唐才子传》卷六,《全唐诗》存其诗两卷。曾作《闺意献张水部》作为参加进士考试的“通榜”,增加中进士的机会。据说张籍读后大为赞赏,写诗回答他说:“越女新装出镜心,自知明艳更沉吟。 齐纨未足时人贵,一曲菱歌值万金。”于是朱庆馀声名大震。 ...
朱庆馀。 朱庆馀,生卒年不详,名可久,以字行。越州(今浙江绍兴)人,宝历二年(826)进士,官至秘书省校书郎,见《唐诗纪事》卷四六、《唐才子传》卷六,《全唐诗》存其诗两卷。曾作《闺意献张水部》作为参加进士考试的“通榜”,增加中进士的机会。据说张籍读后大为赞赏,写诗回答他说:“越女新装出镜心,自知明艳更沉吟。 齐纨未足时人贵,一曲菱歌值万金。”于是朱庆馀声名大震。
书崇庆常公殉节传后。。秦清。 东北有伟人,大名垂西南。政化延邛笮,啸歌抒幽覃。春嘘山矗矗,秋净水潭潭。琴能鸣其治,泉亦忘其贪。符彼循吏传,如皈弥勒龛。蚤蔚凤苞九,易报鹿鸣三。所难在大节,而匪矢空谈。牙璋入三巴,偫粮供鱼蚕。天落一将星,地震五丁男。平生忠孝亮,动与意气酣。胆固大如斗,手乃剑磨镡。舌为犀锋利,目为虎视耽。日晕生雌霓,妖魄褫虪甝。一死太山重,就之若饴甘。蠢尔如豕突,瞬顾已就戡。卓哉此鸿爪,千秋迹可探。承庥在翼子,明发慎毋惭。浩歌起遐瞩,蜀山挺翠岚。
咏物二十四首。清代。周凯。 胎生闻说有鲨鱼,多少鲲鲕出尾闾。入腹依然容乳哺,此中空洞定何如。
郑惠叔阁学守建宁三首。宋代。袁说友。 周这士也贵,如圭璧璠璵。东陕与南土,出入本裕如。高冠不可羁,位次实有余。轻此一叶舟,孰肯戏鲁儒。自公抗章行,益以贵士夫。
赠贾收处士十韵。宋代。刘季孙。 君家霅溪上,日食霅溪鱼。无钱买钓艇,貌古常有馀。遇人喜谈笑,贳酒日不虚。浩歌出尘表,白鸟来徐徐。清风入窗牖,散乱床头书。有琴坏徽轸,渊明意何如。我欲脱尘网,筑室邻君居。有地植松竹,有水种芙蕖。作诗赋生理,起居当和予。相顾可忘老,醉饱遗君诸。
晋安馆中纪怀十首 其八。明代。佘翔。 越王台上望,秋色最堪怜。五虎罗青嶂,双鸿破碧天。芙蓉充杂佩,蟋蟀伴孤眠。欲觅知音者,雷阳路几千。
招约之职方并示正甫书记。宋代。王安石。 往时江总宅,近在青溪曲。井灭非故桐,台倾尚余竹。池塘三四月,菱蔓芙蕖馥。蒲柳亦竞时,冥冥一川绿。方坻最所爱,意谓可穿筑。欲往无舟梁,长年寄心目。故人晚得此,心事付草木。消摇檐宇新,揽结蹊隧熟。更能适我愿,中水开茆屋。鬼营诛荒梗,人境扫喧黩。濠鱼净留连,海鸟暖追逐。岂无方外客,於此停高躅。忆初桑落时,要我岂非夙。蚕眠忽欲老,一个未言速。当缘东门水,尚涩南浦舳。吾庐虽隐翳,赏眺还自足。横陂受後涧,直堑输前渎。跳鳞出重锦,舞羽堕软玉。碧筩递舒卷,紫角联出缩。千枝孙峄阳,万本毋淇澳。满门陶令株,弥岸韩侯蔌。尚复有野物,与公新听瞩。金钿拥芜菁,翠被敷苜蓿。虾蟆能作技,科斗似可读。棂轩俯北渚,花气时度谷。耘耡聊效颦,缔构行可续。荒乘傥不倦,一昼敢辞卜。虽无北海酒,乃有平津肉。翛翛仙李枝,城市久烦促。寄声与俱来,荫我台上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