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恨事宁有此,韩侯乃不如雍齿。雍齿无功犹得侯,韩侯功成竟诛死。
请假王制全齐为,汉树威望臣心非。有携赤帝大怒良蹑足,勋业愈高死愈速。
不听蒯彻争龙兴,肯助陈豨效羝触。迎銮云梦甘成禽,臣罪当诛亦可赎。
未央罗织断身首,功狗功人同一哭。人谓太公一块肉,分我杯羹帝心毒。
高鸟既尽弓不藏,祗一功臣宜赤族。我读求贤诏、猛士歌,始知杀信良由后意多。
钟室沈冤帝亦悟,牝鸡司晨奈尔何。吁嗟汉天子,畏雉如畏虎。
吁嗟汉昭阳,制龙如制羊。拔龙爪牙去龙角,囚何醢越诛韩王。
韩能兴汉必复汉,不尔产禄何由强。君不见戚姬人彘赵王死,万乘莫保妾与子,何况王孙一国士。
淮阴侯二首 其一。清代。张廷寿。 世间恨事宁有此,韩侯乃不如雍齿。雍齿无功犹得侯,韩侯功成竟诛死。请假王制全齐为,汉树威望臣心非。有携赤帝大怒良蹑足,勋业愈高死愈速。不听蒯彻争龙兴,肯助陈豨效羝触。迎銮云梦甘成禽,臣罪当诛亦可赎。未央罗织断身首,功狗功人同一哭。人谓太公一块肉,分我杯羹帝心毒。高鸟既尽弓不藏,祗一功臣宜赤族。我读求贤诏、猛士歌,始知杀信良由后意多。钟室沈冤帝亦悟,牝鸡司晨奈尔何。吁嗟汉天子,畏雉如畏虎。吁嗟汉昭阳,制龙如制羊。拔龙爪牙去龙角,囚何醢越诛韩王。韩能兴汉必复汉,不尔产禄何由强。君不见戚姬人彘赵王死,万乘莫保妾与子,何况王孙一国士。
原名紫文,字少槎,号曼生,又号曼仙,元灏子,同治丙寅岁贡。著有独学庵诗草。少槎姑丈为月槎先生令子。悔余老人宅相才高学博,弱冠知名,有诗书画三绝之称,惟恃才傲物不谐于俗。惜中年以前诗作,散佚殆尽,友人陈季鸣竭力搜罗,得若干首为一集,并从燕侨斋偶存稿中得序一篇,冠之于首以待梓云。 ...
张廷寿。 原名紫文,字少槎,号曼生,又号曼仙,元灏子,同治丙寅岁贡。著有独学庵诗草。少槎姑丈为月槎先生令子。悔余老人宅相才高学博,弱冠知名,有诗书画三绝之称,惟恃才傲物不谐于俗。惜中年以前诗作,散佚殆尽,友人陈季鸣竭力搜罗,得若干首为一集,并从燕侨斋偶存稿中得序一篇,冠之于首以待梓云。
结交行送武之文。元代。王冕。 江南野人毛发古,骑牛读书无一侣。白眼遥看泰华云,赤脚冷濯沧浪雨。长安小儿不足数,论文忽有东平武。武君胸中气峥嵘,呼吸云梦吞沧溟。笔底春秋决王伯,坐探今古无馀情。青青扬舟渡淮海,江山秀色遥相待。雄文卷尽九江碧,新诗写出庐山翠。西南五老青未了,倏忽骑云过蓬岛。脱略不作公子行,随我骑行踏芳草。人怪我颜何丑老,自觉无人可同调。梅花明月柳花云,独对青山发长啸。武君过我笑我痴,话言时复投其机。柴床卧听夜雨落,草窗坐看秋萤飞。凄凉饮尽客中味,君知我知谁复知。今年丙子旱太苦,江南万里皆焦土。老羸饿死壮者逃,硕鼠欺人暴如虎。武君平生多抱负,对此如何可轻举?武君武君善调护,慎勿轻身学巢许。秋风昨日吹大荒,草木黄落雁南翔。浩然归兴不可降,严君五马一马黄。大兄亦受七品郎,况是迁官归故乡。可知闾里生辉光,我穷衣袖露两肘。回视囊蓖无一有,送君不劝阳关酒。长歌但折江上柳,丈夫有志当自持。不须重此生别离,泪不为此生别滋。天南天北同襟期,明年平原芳草绿。试弓好射衔花鹿,有怀若问山阴竹,中天亦有南飞鹄。
归来。明代。杨士奇。 归来语向谁,白发故交稀。满目亭台好,伤心俗化微。慌迷携鹤径,惭过钓鱼矶。童子何知我,犹嗤旧素衣。
登天安门城楼。近现代。陈仁德。 挥手凭栏意气横,狂飙浩荡扫神京。只今惟有寒鸦噪,曾伴楼头万岁声。
垂帘。清代。商可。 柔绿阴无际,垂帘昼似年。莺声催午课,花气拥春眠。向母寻眉谱,随兄治砚田。潜心看内则,钞得两三篇。
同郭师圣司空仲容探韵得江字。宋代。冯时行。 孤月流高天,分影遍千江。我来无人境,亦复窥幽窗。好客如佳月,开门辄摐摐。月到客亦到,不隔山{左山上凶下儿}谾。把手入茅庐,笑语钟新撞。一鸣惊人友,更挟飞凫双。连璧光照眼,老我心所降。呼童洗瓦盏,竹叶倾册山缸。清溪漱鸣玉,老树森高幢。更招二三子,放怀山水邦。分题得佳句,一字鼎可扛。男儿树勋德,出手便可椿。愿移诗句力,挽俗还纯厖。惟予心已灰,庶几鹿门庞。